【廚房的模樣】編輯家的餐桌

【廚房的模樣】編輯家的餐桌

文、圖片提供/朱培綺


朱培綺

雜學者、素食者、或者書店企劃者,近期得知最新的身分是人類圖的反映者。有著金魚般的記憶力。踏進書店業界至今14年,累積許多的書店搬家經驗,歡迎交流。

2013年10月上旬,我參加了為期八天的日本山形國際紀錄片影展。每天晚上,從世界各地前來躬逢其盛的紀錄片工作者、觀影者,都會聚在一家名為香味庵的店鋪,一同小酌、交換觀影心得、談論各自國家的話題。有天凌晨2點打算離去之際,我竟在店鋪小閣樓的玄關處,巧遇2000年在歐洲自助旅行的旅伴小山園君!我問她為何會出現在這個場合,她說因為老公押川君在《現代思想》雜誌擔任編輯,主筆該影展報導,於是趁假日自東京前來山形觀展,正好我也因為老公是紀錄片工作者來到這裡。闊別十多年,這個相遇的夜晚太令人激動,連結著過去的記憶,好幾天都處在一種混沌時空的夢幻中。


小山園君外形瘦小,留著俐落的短髮,我所認識的她,是個性格堅定、思想自由的女性。第一次相遇是在奧地利的小鎮,為了問路攀談幾句,兩週後在柏林破教堂巧遇,於是我倆開始漫無目的的在柏林走走逛逛。與她旅行的過程中,我總是小心翼翼卻又少根筋,她經常自在又胸有成竹,少有日本人過於謹慎的盤算。原來她從學生時代起,每年到海外擔任國際志工,經常要面對突如其來的危險、亟欲解決的問題,練就了能夠忍受困惑與不安的個性。隔年我邀請她到臺灣旅行,她帶了母親與當時還是男友的押川君前來,同樣沒有規劃任何行程。她的母親與我的母親還成了語言不通的好朋友,一起在公園打太極拳、看憲兵交接、去美容院洗頭髮。我們在北臺灣各地,前前後後隨興旅行了三個星期。


但之後我們沒有再見過面,也甚少聯繫。此次在山形,曾經有一念想要在回東京時,尋找這位失聯許久的朋友,沒想到她就這樣出現在我面前。


 那年影展結束後,我們四人約在東京吉祥寺見面,繼續未完的話題。男人們談論著紀錄片,我與小山園君則談到生活近況──押川君在青土社的《現代思想》雜誌擔任編輯;小山園君在專門出版繪本的偕成社負責版權與繪本編輯。再過五個月,她就要生第一個孩子了,出版社將會提供一年的產假與育嬰假,屆時她就可以專心在家帶孩子,完整陪伴孩子第一年的成長。


更多內容請見《鄉間小路》2018年10月號